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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黑白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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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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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程牧云涂在她伤口的麻药已经开始失去效力,这种痛,有着千百种变化。
    此时此刻,倒像是火烧。
    “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什么来尼泊尔。”程牧云忽然问。
    “因为信佛,觉得不来是遗憾。”她轻声说。
    “是吗?”程牧云忽然有些沉默,转而说,“我听说你们的行程是从边境进入蒙古,然后回到莫斯科。”
    温寒有些惊讶,但想了想,或许是阿加西,或许是王文浩在和他闲聊时提到过,他这些日子似乎和自己几个朋友都走得有些近,了解这些并不难。
    况且,他们的旅行路线又不是军事机密。
    帐篷里堆着一些必备的生活物品,都是向导事先运送到这里,为昨夜露营所准备。还有几个箱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刚好就放在帐篷中央的位置。
    加上那个中间拉上的布帘,刚好隔开了他们和受伤的那个男游客。
    不过只是隔开视线而已,她相信,根本隔不开声音。
    所以她的声音都尽量压低,偏身边这个男人忽然有了些聊天的兴致。她从来没想过会和他躺在一张床上聊起寻常的生活。从温寒的大学专业到她的养父母,他似乎都有兴趣听,还总能在两个人话题中断后,提出又一个新问题。
    “数学系,学数学系会做什么呢?”程牧云对她的专业特别感兴趣,“我能想到的轻松而又不危险的工作只有老师,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职业——”
    这种男人好像天生就不该说这些话题。
    温寒和他闲聊这些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好像他可以和你聊枪械,聊尼泊尔的那么多宗教信仰,甚至聊水烟,聊手绘,这些都可以……唯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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