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生一世,黑白影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大腿上。
    男人看得眼发直。
    程牧云眼皮都没抬,靴尖挑起壶盖,一道黑影飞过去。
    闷哼中,帘子被放了下来。
    湿毛巾从她手臂内侧到指尖,再从从大腿内侧一直沿着血管丰富的地方擦下去。整个过程温寒都在混沌中,依稀听到他在说:“你不该来尼泊尔。”又或许,他根本没说过,是她在做梦。
    整整两个小时。
    他为她擦了数次,她终于开始出汗,也渐渐舒服了。
    她睁开眼,大病初醒,迷茫看着他。
    他脱了那双沉重的军靴,放轻身子,侧躺在她的身边。她因为一个肩膀受伤,只能侧躺着,恰好就给他留了这么个空间,感觉他的手搂过来:“我随时都会像那只畜生一样,悄无声息就死在某个地方。如果晚几年,或者早几年碰到你,会简单很多。”
    他没继续说下去,嘴唇压在她背后露出的皮肤上,感觉她身体的温度,像是蛇缠绕上人的身体一样,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怀里。
    只是避开了温寒肩膀上的伤口。
    她也觉得累,来不及考虑隔着一层布帘的男游客会听到什么,就已经觉得昏沉沉地,想要陷入沉睡。在这种身心疲累的状态下,她放弃了和自己的对抗,本能地依偎他。
    碰到他的温度,皮肤,就会觉得很安全。
    睡到深夜,程牧云自然醒过来,想要慢慢抽离手臂。
    温寒本就睡得不踏实,腰上的手离开,留下空落冰凉,她被惊醒。
    醒的瞬间,她有种在梦魇里的感觉,好像所有的都是梦,醒来就睡在温暖的小窗台旁,有初升的日光照在眼皮上……可惜,醒过来,就陷入了肩膀的剧痛

第9节(3/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