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已那么久未曾再见,裴子墨当真是一点思念都没有吗。
青奴手指微微捻住袖口,“裴世子,青奴可否问一下,怀王夫妇在东曜京都生活得好好的,裴世子为何要用计将怀王夫妇送到西夏大隐于市。”
裴子墨手背在身后,“夏碧桐知道的竟是都告诉你了吗。”
说完,裴子墨也没有回答青奴的问题,走了出去。
青奴也并未因此恼怒,他着实只是好奇,唯一好奇的一件事终是不得解,。
青奴看着裴子墨走远,守门太监轻缓将门关上,宫殿内瞬间投下一片暗影,青奴默了默,走近书桌,将方才写毁的那张宣纸揭掉,露出下面一张宣纸,宣纸上的字苍劲有力,豪放又有张力,可见是十分用心的。
他从寅时起便开始写,写了整整半个时辰,又呆呆地看到裴子墨来,听闻门外响起对话声,他才临时写了一个不经心还毁了的字。而他用心写了半个时辰的。
——是“念”字。
思念。
怨念。
苦念。
痴念。
苏念。
他还记得他在一次收揽奇人异士的时候问过苏念为什么会叫苏念这个名字。
毕竟在东曜,乃至整个云辰大陆,官家女子,皇室女子,富家女眷,大多数都是叫三个字的名字,极少有人唤两个字的名字。
而苏念告诉他的是,名字是她娘亲自取的,她下面的妹妹都是依着她的名字取的两个字。她娘告诉她的是,“我苏家的女儿,必是引人挂念的,我家念儿,必然是受尽宠爱的。”
早就听闻东曜丞相夫人是个奇女子,起名竟也是这般奇怪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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