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要这个样子下去一辈子?我卧病经商,能站立便开始重拾武功,稍稍恢复便开始建立墨家军,我不仅仅只是为了能让苏念回来无所忌惮地做她想做的事,我也有私心,我也不想她回来看到那么没用的自己,我也想她回来看到的是即便失去记忆,见了一次也无法忘记的裴子墨。”
裴子墨第一次面对一个除了苏念的人以外一口气说那么多话,说完心里的郁气竟是去了不少。
青奴默默低下头,微微垂目,裴子墨这些话再次让他无言以对。恐怕这世间,能够如此牵动裴子墨情绪的人,只有苏念罢。
“裴世子,青奴多谢裴世子警醒。”青奴已然是一国太子的气质,和裴子墨说话的语气却仍旧如他身为四大影卫之时一般。
裴子墨默了默,“我今日前来,并非想要跟你说这些,也不是想要让你彻底断了与苏念的关联,四大影卫在她心中亦是不可比拟的存在,我亦不想动摇分毫,我只想说,今日离开西夏,再见不知何时,只愿你与我们,都各自安好,西夏乃你出生国土,相信你必然会守好。”
青奴闻言点了点头,忽而想起来什么,抬眸看着裴子墨,“若是我没记错,裴世子的父亲,尚在西夏吧。”
裴子墨心里暗暗划过一抹讶异,但他从不屑于说谎,不由得微微蹙眉,“是。”
“裴世子不打算去见怀王爷一面?连怀王妃都不见?”青奴不解,怀王夫妇至少也是裴子墨的亲生父母,不辞辛苦地来了西夏,怎么就不去见怀王夫妇一面。
裴子墨摇摇头,“不必,重病七年,我都未曾让他们留在我身边,知道他们心中挂念我,我心中亦有他们,便足以。”
青奴不禁愣了愣,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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