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个不知疲倦地哭泣的怨妇,整天阴沉沉的,亲眼看到民生疾苦的希文和宗谅在视察时又发现了一处隐患——原本建于大唐年间的防潮捍海堰已经处在了塌陷的边缘。每当风雨大作,巨浪翻涌,海水便像狰狞的海妖般无情地摧毁海边的盐田屋舍,使得本就贫困的盐民生活变得更加艰难。
倒塌的房屋,满脸绝望的盐民,失去父母家园孩子的痛哭,脑海中反复出现的画面让希文的心中格外沉痛。因为这种绝望,这种痛哭,年幼的自己也曾有过。那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再嫁的母亲日夜操劳,恨不得立时长大的痛苦与无助。
又一次站在已经破损不堪,像垂暮老人一样奄奄一息的捍海堰上,希文的眼神越发坚定:“宗谅,我们一起重修捍海坝吧!我想为这些流离失所的盐民重新打造出一个固若金汤的捍海堤坝!”
带着盐味的海风拂过衣襟,宗谅的眼神同样坚定无比。“嗯!我们一起努力,这个目标一定可以实现!”
和宗谅一起沿着几万米长的海岸线勘探情况,又商讨研究了几天几夜之后,希文给掌管江淮漕运的长官张纶提交了一份在黄海沿岸重修捍海堤堰的建议。经历了一段时间焦急的等待,希文收到了升任自己为兴化县令,宗谅作为助手协助指挥的一纸调令,两人从此踏上了合力治堰的旅程。
“明珠,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离家求学多年,如今将母亲接来身边却还是无法时时看顾,已是不孝,还要累你这大家小姐如明珠蒙尘,每日为家中杂事忙里忙外,不得安闲,真算不得是个好丈夫。”这天饭后,近来总是与宗谅在捍海堰上奔波忙碌的希文愧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