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会变成扰民的噪音。
但这种事,多来往几回,就变成了,她每要吹头发,就往窗玻璃上扣三声,他便会知道,接下来隔壁要传出什么声响了。
但多数不方便都是制造给她的。
譬如,他晚上看论文会看到很晚,笔记本屏幕的蓝色光,总还是能从黑暗里逃出一些,透过深蓝色窗帘,刚刚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于是,出门采购,回来时带回一副黑色眼罩。
再譬如,他深夜读文章,抑或写报告,总少不了手边要点一根烟。
最初他忘记她的存在,烟雾气息令她从睡梦中咳醒,后来他就学会,倚在自己房间的窗边,点烟轻抿,让吐出的烟雾能随风散走。
再后来,他索性放弃了晚上抽烟的习惯。
但有几晚,曾贝没睡着,躺在床上听见,他叩响打火机的声音。
啪嗒。
一声,两声。
但他不会用来点燃香烟,因为没闻到气味。推断大约他只是在看火光。
比邻而居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比起从前,不知为何,微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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