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贝有些懵,抬头看看奶奶,奶奶正在看她,脸上带笑。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是——
她可以住阁楼了?
想着,她又转过去看谢平宁。
这会儿他抬头了,跟她目光对上,嘴角弯了弯。
一时间,心里走过许多零碎片段。
想了会儿,她收回视线,看向爷爷,迟迟才点头说:“……想。”
“那好,那明天就让人把东西都收拾进去!”
住阁楼心愿达成,但事情发展没她原本想的那么……顺其自然。
因为她差点忘记,阁楼还住了一位短租客人,谢平宁。
在阁楼的生活,该如何形容呢——
尴尬?
当然有,并且这类尴尬还不少。
阁楼因为布局简单,所以只有走廊尽头设有卫生间。而她有时起夜,常常会撞见谢平宁洗澡出来,赤着上身,并非有意,向她展示上半身成年男人的完美肌理——皆因坚持锻炼,故而常年维持饱满状态。
但多数时候还都相安无事。
阁楼位置高,受垦丁天气限制,屋内常常需要透风。谢平宁住的房间,除带门的那面墙外,其余三面,都修了小窗。
因此在相隔两人房间的那面木墙上,还留有原来设计的一扇玻璃小窗。
考虑到男女同住难免不便,芬姨特地在小窗内外两侧都挂上深色布帘。
但显然,它的无用之处更多。
彼此拖鞋拖过地板的声音,他轻声咳嗽,她放在腿上的书翻动……都清晰可闻。
晚间她吹头发,依然需要提前知会隔壁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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