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移动。
预计本岛南部垦丁、佳乐水等地,将受到此次台风的威胁……请市民夜间不要驱车出门,以免意外发生。”
播报结束,耳机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波嗞啦声,最后一点声音,也断了。
她扯下耳机,又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想找个人说话,但右上角显示:暂无信号服务。
她有些生气,忍不住又要骂人,但还是没出声,躺在床上,望着棕木天花板,静静出神。
窗外雨哭风啸,院里的香杉原本都不爱动,今夜也被迫摇的沙沙作响。
她想起花圃里,受她照顾过的几株蓝雪,也不知活不活得过今夜。
明明知道海岛多台风天,还要种植那样娇贵的花,奶奶也是想不明白。
既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养活,何必最开始要栽种下她呢?
眼睛盯天花板的时间久了,难免干涩。她憋不住了,眼泪就要流下来,湿润眼眶。
垂眸将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通,她拿着手机翻身下床,黑暗里脚尖探到鞋子,她穿着起身——要去外面找信号,给张怡宁打电话。
一定要倾诉。跟谁倾诉都好,不然她觉得,她会坏掉。
二楼的环廊没开灯,她出门,拿着手机照明,一路从她的房门口,摸到刘宇岩门前,最后停在了刘宇岩房间的隔壁——今夜她爸妈暂住的地方。
她手按在门把上,忘了来时的目的,她只知道,自己似乎有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上次见到她爸爸是什么时候?
噢,想起来了。
是去年过年,她除夕守岁到一半,半梦半醒间,有听见爸爸的车从外开进她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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