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短衣短裤,盘腿坐在铺了竹席的沙发上,跟好朋友张怡宁打电话。
最开始是向她抱怨自己头发变短的衰事,于是又把刘宇岩拿出来,在言谈间鞭笞了个一百零八回,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聊到平叔。
张怡宁破烂记性,反复提及好几遍,她还在问:“诶,你说他叫什么来着?”
“谢平宁谢平宁谢平宁!”她被问得不耐烦了,“你到底记住没有?”
“哪个ning?”
“你那个。”
“噢,那我跟他还挺有缘分。”张怡宁不合时宜地感喟。
曾贝:“……”
终于正经起来,她在电话那头说:“据我的分析,这人三十二岁的年纪,能当上B大的教授,平时一定很自律。”
“嗯……应该挺自律的——他每天早上都去跑步。”她肯定她的推断,说着,又想起她吃哈根达斯的那晚,他手里夹着烟,说下楼是找打火机的事,于是又补充,“不过他抽烟。”
“抽烟?”张怡宁带着疑问语调重复一遍,但很快她说,“那太正常啦,你忘了吗,我们年段那个梁原,不就抽烟嘛。”
梁原是他们年段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