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
于是,又回头问芬姨:“芬姨,还有热水吗?”
芬姨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保温瓶,以为她是要喝,便说:“都在那里边——今天不喝牛奶啦?”
“待会儿喝。”她嘴上应着,一边将保温瓶的热水,倒在干净的玻璃盛碗里,一边将攥在手里的一包湿纸巾拆开,扔进去。
只滤一遍,很快抓起来,拧干水,敷在眼睛上。
她只敷了一只眼睛,因为要看看成效,再全面实施。因此,从厨房走出来时,仰着脸,差点没撞到下楼准备去晨跑的谢平宁。
她吓得退了一步,后才出声跟他打招呼:“……平叔早。”
谢平宁回了个早,正打算出门,突然注意到,她眼睛上贴着的厚厚一片,还在冒着热气,正犹豫要不要告诉她。
她先开口,奇怪问:“你看我干嘛?”
谢平宁最终还是决定做个好人,手指了指她眼睛上的湿纸巾,说:“眼肿要冷敷,敷十分钟后,再换热的。”
曾贝一怔,等反应过来了,谢平宁已经出门去了。
阿姨在她身后感叹:“小谢可真有毅力啊,每天都跑一小时。听桥对面的人家讲啊,他每天都要跑到野原镇上才折返呢。”
那还跑挺远。
曾贝想着,撇了撇嘴,忽然想起热敷工具还贴在自己眼睛上,忙摘下来,抬脚跑去找冰块。
下午来了好几名电工,通力合作势必要在今日完成伟大翻新工程。而代价是,整幢房子,停电歇业。
连空调都没得吹,房间里闷得吓人。只有客厅地势低矮,见不到阳光,又通风,多少还凉快些。
于是她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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