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顶杏色遮阳宽檐帽,站在房檐阴影下,等两个男的,将车从车库里开出来。
刘宇岩不知道她在等,以为她还要磨蹭,于是隔着院子里一个小花圃,跟她喊话:
“喂,曾贝壳,你站那么远干嘛呢?还走不走啊?不走我们要走了啊!”
曾贝捏住帽檐,眯眼看向他,“你先把空调开上——那里面又闷又热,我要是现在上车,会被闷死的。”
话音刚落,车库开出来一辆蓝色福特车,在她面前停下。谢平宁从驾驶座上下来,额头上也被车内的高温闷出了汗。
垦丁的夏日午后,用炎热二字已不足以形容。天空明媚的,如同后羿忘了射掉多余九个太阳似的,铺天盖地都是金黄。
他戴了一副太阳眼镜,悬在高挺的鼻梁上,突出脸部比例。身上的短袖衬衫,颜色偏白,短裤偏亚麻色调,但很显宽大,长度也只及他的膝盖。
教授怎么会长他这副样子,她想不明白。
这人原来应是画报上,妆容高级的模特,真不知,今时今日,成为地质学家,该说是沦落,还是年轻有为。
神游的片刻,刘宇岩也走入她视线中,相较之下,她忽然觉得,呆头鹅似乎更呆了,还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