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
那边谢平宁终于研究完,从台后走出,手里的册子露出真貌。
她余光瞥一眼,看到熟悉的轮廓,终于知道,他在看什么——是垦丁的地图。
爷爷正坐在餐桌前,戴一副老花眼镜“吃”晨报。
谢平宁的目的地是爷爷。他朝他走去,一边叙说:“老师,我下午要去市里一趟。有一些书邮在了那边,来的时候忘了。”
爷爷摘了眼镜,看他,一边慢慢说:“噢,那让两个小的去帮你吧。”
两个小的中的一个——曾贝注意到,刘宇岩注意力已经不在手里的游戏机上了,他两只眼睛盯着地面,耳朵竖起,似乎是在听餐厅的动静。
然而谢平宁不愿麻烦别人,摆了摆手,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爷爷考虑到他初来乍到,难免不熟悉路线,还要说几句。
但刘宇岩先兴奋起来,将爷爷的话塞回去。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高举手,对谢平宁喊:“平叔,我要去市里!让我跟你去吧,我还能给你指路。”
考虑到一个人的力量单薄,他还要拉曾贝下水,伸腿踢了踢她的胳膊,问:“你去不去?”
此举换来曾贝嫌弃地朝座位内侧移了移,还要瞪他一眼,冷冷回:“不去。”
“真不去?是市里诶,”刘宇岩没那么容易放弃,“你不是想喝奶茶吗?到了市里,你想喝多少就有多少。”
曾贝眼皮动了动,有些动心了。
她看向谢平宁,他直直站着,脸上表情很淡,但也在等她的答案。
最后的答案是——到下午,她就换了一身白色连衣绸裙,将一头长发挽在脑后,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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