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路到晚上九点才修好,但这时爷爷奶奶已经睡下了,谢平宁也拿了两支蜡烛回了房间。
只剩下她跟刘宇岩,一直等到九点来电,只为守一档综艺节目。
晚上因为吃得清淡,两人才不到十点就喊饿,嚷嚷着要芬姨,煮一锅卤肉饭。
等到煮好,端上来的卤肉饭,肉燥是不肥不腻,肥瘦刚好,再淋上黄澄澄香喷喷一层芬姨秘制的卤汁,筷子搅拌之后,香味四溢。
曾贝用勺子舀一口放进嘴里,看对面刘宇岩吃得正香,忍不住损他:“芬姨这么厉害,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儿子呢,真是想不通哦。”
“比不上你,大小姐。”刘宇岩嚼着饭,还要回她,“好吃懒做这项,咱俩半斤八两。”
曾贝哼了一声,“我好歹会唱昆曲,你呢?”
“那我还会打游戏呢。”
“油与盐!你——”曾贝说不过他,就要动手,要拍上他胳膊的手被厨房里阿姨喊住:
“行了啊,又吵——快上楼去问问你们平叔要不要吃。”
刘宇岩立即拿筷子指她,先发制人,说:“你去。”
曾贝撇脸,“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