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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的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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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她。
    她将手里的蜡烛,插进在离自己最近的烛台。
    做决定时,她一向出人意料,这次也不例外。她说:“我还是唱《游园》吧。”
    不容他人再多挽留,她从桌上捡起一只筷子,视作折扇,出声,声若清莲,绽一只《皂罗袍》[4],年纪虽不大,还常被人说一句:火候不成,还要历练。但胜在声脆,气息稳,总能赢得叫好。
    一曲罢,她垂眸落目,眼睛是看往谢平宁在的方向的。
    可旁人只以为,她是在等爷爷的点评。
    爷爷一拍手,奶奶也跟着附上掌声——奶奶自幼学昆曲,知这一段将成,幕后有多少苦水可吐。
    呆头鹅刘宇岩多数时候听不懂,但美的感染力是一视同仁的,他微微震撼,许久没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正经听曾贝唱曲。
    “好!唱得不错,咱们家贝贝果然是一顶一的女旦,一出《游园》,恰似如梦畅游啊。”爷爷不住赞叹,一边又问身边的谢平宁,“小谢你看呢?”
    他点头,好像在笑,低声点评:“是好曲儿。”
    曲是好曲,人也是美人。
    曾贝唱完,才有羞意上来,后入席落座,就只管低头咬吐司了,耳边是谢平宁和爷爷时有间断的交谈。
    他们聊来时的路线。从北京飞高雄,再搭电车到垦丁市下。
    还聊钢琴。
    她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多年以前,谢平宁曾是爷爷钢琴课上的学生。恐怕他在钢琴上造诣还不浅,不然怎会得爷爷如此赏识。
    不过后来,怎么变成彻彻底底的工科生,专门与各种地质土壤过不去,就不知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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