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事物都抱着新颖的态度去看待。但无论如何,应该没有人会乐意吸收一些负能量的情绪。当然,排除那些天性就喜欢受虐,以及丧极生悲的人类——后者无论多开心,最后都会认为自己不配拥有喜悦,从而一味吸收那些灰调抑郁的信息。他不是这样的人类,所以只接受刺激而新奇的东西,发自内心的抵触任何一切不开心的事情。小路径两旁的树干光秃秃的没了树叶,二月的艳阳落一地面的斑驳金影。隗洵过去亦是住在儿童少年区的,从副楼到主楼他轻车熟路,沿着小路径,途中遇到几个出来散步的家属和老年病人。这种时辰他不知道有什么好逛的,空气中干燥的老北方吹的人面部皮肤干裂。早晨温度还没升起来,他衣服穿的不多,搓搓白皙的手背迈入主楼,从里面的回廊转到食堂。食堂人不多,尤其现下的日子与此时的钟数,空旷而清冷,就连平时说出口便隐没在人群中的话音,此刻都变得醒目起来。“姨姨我想要那个。”他指了指蒸笼里的烧卖,蒸笼歇了火,也就不再冒烟了,他眼干巴巴看着,“还有吗?”“有。”食堂阿姨把最后两笼从窗口递出去,爽快的说:“拿去吧!还热乎的。”他就近找了一张空桌子,慢条斯理吃起早餐。其实他有点不舒服,也许是这几天又恢复到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缘故,在发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大脑神经末梢松懈,致使其余生理现象被放大,胸膛一片紧张,然后这种紧张拉扯到知觉的开关,让他一阵郁结。隗洵吃了一会儿,眯起眼来看食堂门口的光。这种感觉很熟悉,漫长的抑郁期差不多又要到了,那种不祥的预感总是不会出错。吃完早餐,在主楼漫无目的游荡两圈,纾解着那股郁闷。走着走着就到了活动室,他揪着前额的碎发,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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