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看下去。他认为抑郁期时的他是最贴近‘本我’,所以认为躁狂期的他所作出的这些出格的举动都是在违背他的常态。就像他所说的,一个阶段变一张面孔,最后搞得面目全非,不再记得从前的本我,活了差不多二十年,突然不记得原来的自己该是怎样的,他只知道自己有时非常懒惰,必须要人强迫才会做事。有时又勤快到可怕,必须要人阻止才不会勤快下去。隗洵也想过憋着。大放厥词,憋着。人前夸张表演,憋着。大展宏图,憋着。性.欲强烈想要约人,憋着。……不顺从病魔驱使,但结果就像是一个气球,不断往里吹气,无处发泄,导致气球越来越胀大,最后不得不爆炸。打个中二夸张的比喻:这几年间,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狱,要么走在两者之间的道路上,就是不在人间。隗洵有过很多次‘自相残杀’的行为,就像他所说的,他的世界自杀风气横行,但只要他撑过一次消沉期,就会像重获新生一样,继续拥抱这个世界。这正是这个病症最神奇之处。.“二床小朋友,昨晚睡的怎么样啊?”那个小医生一进到病房就温柔的对他的小病人说:“我昨天看了一晚上的夜啊,天气非常好,那个黄色的监视器没有再出来了,你看我黑眼圈倒是出来了,黑黑的。”这间儿童房,几乎全是精神分裂者。每一床都有父或母坐在旁边,每个大人都被搞的精神不济。人生百态,这种场景他见过不少。待了片刻,实在沉闷,他借着空当偷偷溜出来。前几日,隗洵接触了一个新词——猎奇。猎奇,是指急切地、或贪得无厌地搜求新奇和异样的东西,也指寻找、探索新奇事物来满足人们好奇心理。但在A界中,猎奇被引申有“血腥、残酷”一类之意。隗洵觉得自个儿两者都占,他对一切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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