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抑郁科,张疏让的办公室,临到门外听见屋里有人在哭,她又止步,在门外坐下了。其实每回来抑郁科都是很静的,其他躁狂躁郁人格障碍等什么声音都有,只有抑郁科一点声音都没,这次却听到了压抑的哭声。大概十分钟后,她打算离开了。那虚掩着的门却彻底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尾随着的是张疏让,“李先生,我作为一个医生,希望你了解一下抑郁这个病症再说,得抑郁并不丢脸。”“你别说了!”中年男人李先生冷声中断他的话音:“我不是抑郁,我只是没钱!”张疏让被他一窒,脸色无奈,“敢情现在连得抑郁都还得是有钱人才可以得是吧?李先生,话是不能这么说的,抑郁是男女老少,无论贫穷富有,都是有概率得上的,导致生病的原因也不只是没钱这么简单……”中年男人似乎还是不能接受,只落荒而逃丢下一句:“不可能,我只是睡不着觉而已,说的什么狗屁话。”张疏让也没拦着,他一天不知道见多少个这样的人,追出来把话说到这份上已很有医德,他叹一息,回头一看有个人静静盯着这边,“哎?你来了怎么不说?进来坐坐吧。”楼玉走进去,“我来跟你谈谈换药的问题。”楼玉在张疏让办公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光聊天就用去半小时。说实话,她还蛮喜欢和张疏让聊天的。对方就是个人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风使舵,鬼话连篇,所以他们每次谈话都很愉快。九点钟吃药的时间一到,每床的病人必须要待在自己的病床上,单人间的也不例外,吃过药后就要睡觉了。八点五十分,张疏让亲自送她回到三楼单间。一路上,楼玉的心情还算心旷神怡。然也就维持这一路罢了。他们回到住院主楼,经过305号病房,她的视线在里面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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