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弟上门拜年,他们家每逢过年都会从年初一热闹到年初七。往年碍于身份问题,楼玉就算回家过年亦是躲在阁楼里看书,她不愿意迎合这种多人的场合,那样使她心烦意乱。当然,这些都不是令她忧心忡忡的原因。楼家人很多,是一个大家族。平时大家走动的多,不管是楼姓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外姓,光是她这一代的堂表姐妹兄弟就多达三十人。楼玉家算是楼姓中最嫡的一房,按照辈份来排她算是这一代的长女,取了金玉满堂中的玉字,上头只有一个兄长,刚好占了金字。而他们家只有她一个独生女,如果她不回去,那么到时大家族聚餐时就只有她的父母是没儿女陪伴在身边。她不敢想,人人都有儿女陪伴在身旁,就只有她的父母孤零零坐在那儿接受他人的目光审视,还要为女儿找一个不回来过年的借口。母亲在那头微微叹息,“算了囡囡,也没什么,不回来就不回吧,你打小就喜欢清静,过年这么多人拜访,在家的话你也不好休息,你可要答应妈妈,这段时间可不要那么拼命工作了,要好好休息啊你!上回视频都瘦了,演话剧太辛苦了,钱没明星们挣得多,又辛苦百倍。年后再找个时间回来陪陪妈妈,啊?爸爸嘴上不说,但他也很想你。还有待会儿别忘记给老太太打个电话,人老了也不图什么,就盼着儿女子孙后代健健康康呢……”“我也想你。”楼玉说。挂断电话后,楼玉内心十分挣扎,觉得自己非常不孝,都二十多岁人了,还让父母日夜操劳挂念着,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面,连新年这种重大日子也不能圆了他们见面的念。这种悲伤延续了一天,直到晚上写问卷时,被难倒了,她觉得此刻其实不是很想死,但难过是真的,唾弃自己也是真的。在护士站辗转片刻,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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