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咬牙切齿。
我成功被他吓住,想要往后退,双肩却被紧紧握住,上面传来的力度几乎让我产生错觉,觉得他的手就要嵌进我的骨头里。
“易武变成植物人,你晕倒在医院里,易琪琪进精神病院,你高烧三天不退,易诗死在水库里,你给我玩绝食,现在又来威胁我要吞吊针!你把我当什么?你把你自己当什么!?”
他一个用力,我被他狠狠扔到床上。
“你要我想清楚什么?”他又问了一遍,“想清楚以后还要不要活命?还要不要保护你?还有你那个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伤到一根汗毛的九弟!?”
“那也是你的九弟!”我吼回他。
“我死了,你和他谁的弟弟也不是!”
我如同被闪电击到,怔怔看着易铭不能言语。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一脸的怒气顿时转为心疼,竟顾不得自己也在气头上:“对不起,维梵,我收回刚刚的话,”他走过来哄我,将我揽进臂弯轻拍我的背,“维梵,乖,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对,再也不说那样的话……”
他说“我死了”的那一瞬,我的心脏仿佛被毒刃扎出一个血洞,剧烈的疼痛夺走了感官,竟没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流了满脸的泪。
“你前一秒死,我后一秒陪你下地狱,”我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低语,“所以,你一定一定不许做伤害自己的事。”
原来让最爱的人受到伤害,是这么痛的。
只是片刻的想象,我已经痛到不能自已,那么当我昏倒、高烧甚至绝食的时候,谁能来告诉我,易铭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