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不是他做的。
可能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家人”这个词对我而言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和吸引力。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即便没有血缘关系,手足的消失也会对我构成致命的打击,这一点,与我关系亲密的易铭再了解不过。
更何况我的身体才好没多久,他不可能置我于不顾,一心只为自己铺路。
“你有什么怨气冲着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糟践你自己?”
易铭将头埋进我的肩窝,呼吸灼热,简直要烫伤了我。
我几乎就要妥协,但梦境里小诗口鼻出血的模样逼得我不得不硬下心肠:“我相信不是你做的,但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既然事先阻止我,就必是知晓内情的,更甚者,他是策划人之一,只不过没有亲自动手。
浮躁的空气顿时被沉默所取代,而沉默,从来都是最好的语言。
半晌,易铭松开我,起身向门边走去:“我去叫人给你吊点葡萄糖。”
我不敢相信:“你站住。”
他果然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你再说一遍?你去叫人做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从千依百顺到听之任之,现在终于要用强制手段了么?
“你这样下去身子受不住,又不肯吃饭,总要想个办法。”
我气得口不择言起来:“你敢给我吊葡萄糖?你试试?易铭你信不信我把吊针吞进喉咙里!”
“易、维、梵!”
他猛地转身,大步冲过来把我从床上捞起。
从小到大,这是易铭第一次在我面前发火,双目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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