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赶了来,就是为了这女子的妹妹,慧能引了他来这里的心思他并非猜不透,慧能一介方外人,若说他有这操弄裙带的心那到也不至于,那就只能是赵斾。
恒王稳稳的扶着她,他能感受得到她的紧张与不安,对着这样一个看似柔弱但实则刚烈的女子,他在心里叹了声可惜了,想到姚家暗地里的所做所为,他忽地就同情起赵斾来,怪不得他要把这个女子往他面前送。
他送她坐在了亭子的石櫈上,就避出了凉亭,立在亭外,他问她是否好些了?
她瞧他这样的知礼,想到刚才她还把他想着是坏人,心下很有些愧疚,回他的话就说得很是温和,“这会子好多了,多谢你了!”
寥寥几句话说出口,接下来再要说些什么,她委实很头痛,又不能把人干量在外头,她抬头望了望升起的骄阳,心里就打鼓,这会子叫人在外头晒着太阳,会不会不太好?
她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把她的窘态都瞧在了眼里,他忽生的探究之心,“其实我见过姑娘,那日你姐妹二人在县衙里状告姚家,当时姑娘撞了柱子生死不知,后来又被除了族,姑娘如今想来可会后悔?”
☆、第110章 游说
他问她后不后悔?
这种事姚娡宁愿没有机会来后不后悔。
她朝他琥珀色的眼瞳直直的望去,里头深不见底,这样的人,终究是可惜了,也生了一颗世俗的心,想必他心里也是觉着她们姐妹是忘恩负义之辈,凭什么姚家造了这等孽,却叫她们姐妹两人遭受这等指谪。
她收回眼不再看他,到底念着他扶她过来的几分恩情,忍住了口出恶言的冲动,她重重的呼了几口气,这才冷声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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