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她隐隐觉得面前的男子应该不是个坏人,但又觉得不对劲,此处因着靠近后山,琉璃寺里并未对外头的人开放,他这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想到这里她就起了警惕,脸上也起了戒备之色,强撑着扶了树,让她看上去也不至于那样柔弱,她便问道:“敢问公子,此处你是怎么进得来的?”
他见她强撑,有些好笑,便朝慧能的禅房指了指,道:“这寺里的主持慧能是我故人,适才从他那边过来,见着此处景色怡人,不曾想遇到了姑娘你。”
姚娡顿时松了口气,适才他说话时眼神并无闪烁,一派清风朗月的模样,这样的人,怕是不会说谎吧,再想到慧能这几年对她们姐妹的关照,脸上不由得就温和了几分,也罢,就由他扶她去凉亭吧,不管如何,总好过现如今她这样的夫礼于人前强些。
她虚弱的朝他点了点头,“劳烦你了,我的丫鬟回去取东西去了,一会儿就到。”
都这样说了,这姑娘却也还知道这样的提防人,他轻轻的笑了起来,扶上她的手臂,慢慢的就往凉亭挪步。
一段不长的路,姚娡走得很是辛苦,这十八年来,莫说是见外男,就算是偷偷的望一眼都觉得不应该,可如今这个陌生的男人扶着她,他手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肌肤上,莫名其妙的让她脸红心跳,她深深觉得羞耻不安,把头偏向了一边,脊背僵硬的挺着,抓着帕子的手捏得死紧。
惹说恒王这时能对姚娡起什么情思,那倒也不至于,京城中好看的美人多了去,姚娡的容貌倒也只能算个中上,再说他也不是那等耽于美色之人,之所以觉着有趣,不过是起了些别的心思。
那日在衙门外他瞧得清楚,赵斾这小子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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