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夷端只能在心中咬紧牙关,想着等自己醒来,定时要看看这人究竟是个怎样不知羞耻的女人。那人替他解了衣裳,却并未对他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只是用一盆散发着浓重药味却冰冷异常的水帮他细细擦拭了身子,便帮他穿好衣服,又一次关门离去。
说来也奇怪,那人给他擦拭身体所用的水,虽然寒冷异常,那些寒气也似是活的一般,顺着她的擦拭流入他的经脉肺腑之中,但那些寒气入体之后,不但没有引起不适,反而将他身体四肢的麻木感驱散了许多。
如此又过了几日,那人依旧每天来给他喂药,每隔一日便会用那奇异寒冷的药水为自己擦拭身体或者为他用银针打通全身滞塞的七经八脉。他也渐觉好转,眼睛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些许光亮的变化,手脚的麻木感已消,触感恢复,只是还无法自由活动。
可是,他却从来没听到那个每日来照顾他的人说过一句话,难道,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是每天开门关门的“吱呀”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每次喂药时药碗和汤匙碰撞的轻微声响,他都能听清楚,这么说,耳朵并没有问题,而是,救他的人,不会说话?
又一日,他无意中发现,手指已经开始可以活动,心下大喜,便开始尝试着睁眼,想要尽快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更想要看一看,救自己的,究竟是谁?
就在他刚刚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亮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声熟悉的开门声,又一次响起,他正想侧一侧头,看看这个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人,一只手就已经覆上他的双眼,再一次遮住了他眼前所有的光亮。
“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