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又是谁?我又是谁?
“吱呀!”
不知又过了多久,诡异的安静中,传来一声轻微的推门声。有人走了进来,又转身轻轻关上房门,来人步履轻盈,没发出一点声响,若不是行走时带起的那一点点空气流动,墨夷端还咬以为那声开门声,只是自己的错觉。
床榻边有人站定,接着他感到有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那手柔软细腻,还带着些淡淡的药草味道,触感良好,它的主人应该是个年轻女子,只是手心却冰凉无比,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用刚融化的雪水清反复洗过。
片刻,来人似是长舒了一口气,收回了手,在床榻边轻轻坐下。
耳边又传来碗勺相撞的轻响,紧接着便有苦涩的药汁从他嘴边一点点渗入口中。是那人再给他喂药。
这么说来,我还没有死!
可是,那个人那一剑,明明是冲我心脉而来,难道,他是故意放我走,所以,他只刺我一剑,便就并未中心脉也亦没有再补一剑。
药汁入口,满嘴苦涩,脑中却渐觉清明,虽依旧混乱,却已不似刚醒来时那般混沌,只是手脚依旧麻木,毫无知觉。
他心里刚生出些感谢,却突感周身有一丝丝微弱的凉意袭来,似是……
似是有人在替他宽衣,等等,等等,你想做什么。他此时虽忘记了前尘往事,连自己是谁也不曾记得,但“男女有别,授受不清”他还是记得的,更何况,她一个年轻女子,怎可对他一个“毫无知觉”的伤残之人做出此等行径。
可是,无奈,他现在这般模样,连动一动手指都不能,又怎能去阻止别人对自己做什么呢?也只能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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