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人施一礼。
又回首向掌柜的点了个头,这可要八二分账的。
要是再剩些,可还能给许南禅买胭脂呢。
这算是少年心思吧。
谢温良佯装啥事没有,不再拖泥带水,又是惊堂木大响:“不曾想嘛,这橘刺吏对着田间正吹笛的牧童色眯眯的问了一句:‘哪个是咱杏花村里最好看的姑娘,小子,给你二两银子,再寻处酒家来。爷和她能在床上能醉上三百场,日久生情啊。’”
醉上和日久生情,细嚼起来有些味道。
这橘牧不愧是二十四桥玉人争相追捧的才子啊。
银子都付了,不说些有趣结尾很难收场。
一众老人哄堂大笑,心中纷纷为这南扬州城的橘晚辈竖起大拇指啊。
风流与年龄可没有二两银子关系。
其实野史毕竟有些差错,那天的橘牧酒醉后写下的不是老牛,而是黄犬;遇见的不是吹笛牧童,而是杏花姑娘。
欲盖弥彰,终究动人。
自认胜曹子建三分的橘牧风流事岂能被后生所看见,所传闻?
“清明时节雨纷纷,君问杏花陌上人。”
故事里的一切,只能也只有两人一犬知。
谢温良却在无人注意时朝许南禅眨眨眼,做出嘴型。
双方心神意会,满意。
心有灵犀一点通。
台上少年继续开言,台下姑娘安心听。
好像楼上局的喧闹和老人们的欢笑,都与两人无关。
原来痴情人面前,人间无声亦无人。
都是赶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