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谁不曾风流几场,即使是晚辈,橘牧也是其中翘楚,十年间善豪饮,卖诗戏金石吃胭脂,极善音律,最爱秦淮浪舟琵琶玉树曲,一曲新词酒一杯,放浪天上月。
若楚南渡可比白鬓兰陵,那橘牧自是滥情周郎。
一盏茶水下肚,瞥见许南禅期待故事如幼猫的表情。
谢温良微微笑着,先开口:“咱先不说橘刺吏二十六岁登顶倚亭,权赊些风花雪月伴茶。话说清明时节,橘牧酒酣七分,却离席提着空酒壶走出城郊,无人敢拦。只能听他高呼:‘好酒,满上!’,这不曾想嘛……”
谢温良可奸诈一笑,抬头,先眯右眼停顿,端盏。
老人中有明白其中江湖故事的丝毫不急,却也有性急的先骂道:“谢家小儿,是茶烫着了嘴吗,咋还不讲?”
书说一半和书写一半,没有道德钓什么鱼,都他娘的该掌嘴啊。
“这可不是,小子只说两场,明天要走。”谢温良鞠鞠躬:“还望大伙捧捧场,好上路。”
掌柜的大笑,忙从后台拎出茶壶和一空碟来,先给老人们续上半杯茶。
茶可万万不能满上,酒满敬人,茶满送客。
空碟子在江湖上可就更讲究了:大爷,别光来喝点小茶唠唠嗑,多多少少打赏两个。小店做的可是流水生意,说书“空”话至少半真,这碗至少也得半满啊。
当真舍不得!
刚笑骂的老人会意,当即摸出二两碎银投入碟里,更捅刀道:“果然是咱老了,小伙子们都这么懂江湖了。好一个江湖儿女,都得上道!”
谢温良可全都看在眼里,举盏
离淮剑气长 第十八章 说书挣钱,思无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