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怒了他一般,“即便二小姐这回命大,被人救了出来,可这咳嗽之症是落下了,身上的疤痕也未必能全消。”
这......莫名其妙的怒气,莫非是在心疼自己?
姜念菡忽然觉得心头有一丝暖意。
前世,还在现代的时候,她从未与人相爱过。后来被系统带到了许多的世界,每一回,她都要攻略一个男人,每一回都落败——她的攻略对象们从未这样心疼过她。
头一回对她恼怒,是因为她伤害了自己。
姜念菡觉得自己心头的悸动更甚了,哪怕白亦河不靠近,胸口也似乎被小兽轻轻冲击着,让一向能言善道的她不知如何应答。
“其实,我爹已经给我回信,说会回家处理此事了。”姜念菡叹了口气,手状若随意地抚在胸口上压制那心头的躁动,“但是,我怕来不及......只要唱月离开将军府,父亲才能安全,只有爹安全了,将军府才能安全,我才能安全。”
她是在向白亦河解释。
其实,姜念菡此举又何尝不是下了偌大的决心?
买通了唱月的下人,令她偷出一个玉耳坠。当晚,先引开碧桃,服下药物,留下“罪证”,然后在昏迷之前引燃自己放在窗前的一本书册,火势很快就能借由窗前的布帘子蔓延开来,她房中的家具都是黄花梨木的,火光很快就能引起他人的注意。
但究竟会有多快?是否能撑到她被彻底烧死之前被救出来?
白亦河俯下上身来,一小片阴影笼罩在姜念菡的头顶,她不由自主地抬首看了一眼。
仍旧是那么清朗的眉眼轮廓,可那怒气却让白亦河显
16、一个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