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随口嘱咐了姜念菡几句好好养伤,便也脚底抹油了。
白亦河似乎并不在意方才那场莫名其妙的闹剧,只是坐在一旁,堪堪将几张药方子写好,交给一旁服侍的碧桃道:“这是些对烧伤有益的方子,抓了来给二小姐服下,一日两次,连着用半月,等我复诊后再看伤口愈合得如何。”
“不必了,交给我吧。”姜念薇忙接过那几张纸,忧心忡忡地看了姜念菡一眼,而后道,“这丫头太过胡闹......还是我亲自抓药亲自煎煮罢,省得下人们再弄出些差错来。”
她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轻移步子,整个内间,除了随身服侍的碧桃,只余姜念菡与白亦河二人。
室内的气氛凝滞了片刻,无人开口,姜念菡只觉得这一场戏下来,自己浑身筋骨酸软,伤处也疼得钻心,不由地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很疼?”白亦河半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今天的白神医有些不一样了。
平日里,这个爱穿白衣服的男人总是翩翩君子的模样,温柔沉稳,中正平和,可今日却总觉得有些古怪,说话时的口气生分极了,倒有些墨殊言的作派。
姜念菡叹了口气,心里头一面别扭着,一面点了点头。
“下次还闹不闹了?”白亦河又开口道。
这话里头的意味又不一样了,姜念菡讶异地抬起头,一双小鹿般透亮的杏眼眨了几下,装作不解道:“白神医这是何意?”
“先给自己下药,然后再给自己卧房放火,二小姐当真是胆大。”他的眼眸一向是如夜幕般深沉的暗色,可今日却显得格外沉重,仿佛姜念菡此举
16、一个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