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嗟叹了一声,说道:“晏大官人,就是因为这事而病倒的,官家得知后,体恤晏大官人痛失独女,擢升他兼任殿前内侍,享平章政事待遇,回京养病,不日后就要启程了。”
忆之听了这话,不觉松了口气。又问道:“晏大官人回了京,那现如今延州又何人驻守呢?”
钟世衡道:“官家擢升夏松夏大官人为陕西路经略安抚使,总理陕西军政事务,驻守永兴军。范忠彦范大官人知陕西经略安抚副使,主鄜延路,兼知延州。韩玉祁韩大官人驻泾原路安抚使。如今的前线就是这几位人物在驻守呢。”
忆之恍然,一时又为韩玉祁感到高兴,又闲话道:“又不知都中如何了?”
钟钰鹤正欲说,钟世衡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忆之说道:“西夏大军势如疯虎,我却听闻朝中老臣主张守势,不愿意出兵讨伐西夏。倘若如此,我就算知道再多的西夏军事详情也是无用。”
钟钰鹤道:“嗐,那群……”他见钟世衡看了他一眼,便止住不再多语。
忆之不觉气馁,又问道:“我还听闻都中有人诬陷刘屏大将军通敌叛国,不知这事如何了?”
钟钰鹤蹙眉道:“你知道的还挺多……听闻都中派了御史官在河中府设案调查,都已经调查了有一两月。”
忆之道:“可有结果?”
钟钰鹤说道:“先时只是听闻在宋军入三川口前,巡检霍尊曾提议侦探前去探路,以防中了西夏军的埋伏,刘屏将此建议驳回,果然中了埋伏。初战击退了西夏军,又有将帅提议,三川河岸环山涉水,倘若敌军夜袭不便抵御,还是撤回山
第五十一章 伸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