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实在太狡诈,我咽不下这口气,也不能总是他得意。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攻打宋国,欺辱宋人。”麦提亚听了,未置一词。
二人吃毕饭,便听闻钟世衡前来探望,麦提亚撤下残羹剩饭,打起毡帘去请。
钟世衡与钟钰鹤进到屋中来作揖。
忆之见这叔侄二人年岁相差不大,不觉纳罕,正要起身回礼。
钟世衡忙止道:“姑……先生身子未愈,不必多礼。”
麦提亚为二人搬来杌子,忆之请坐。
钟氏叔侄坐下后,忆之说道:“小人昏迷数日,还要多谢城事的照拂。”
钟世衡道:“先生过谦了,如今边境硝烟弥漫,先生愿意挺身而出,实乃我大宋之幸,黎民百姓之福,又谈什么谢字,实则清涧城新建,诸多不周到之处,还请先生包含。”
忆之笑了,钟世衡又道:“还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才好。”
忆之思忖了片刻,说道:“小人姓严,名几道。”
他又与忆之闲话,又细细问过起居饮食一应大小事情,并命人加以打点,忆之连忙推诿,钟世衡却十分盛情。忆之只得生受。
钟钰鹤笑道:“几道兄,你可当真是利害,这样多的消息,都能记住,我实在是佩服!”
忆之讪笑,又思忖了片刻,说道:“钟殿直,听闻驻守延州的晏大官人不慎染疾,不知眼下如何了?”
钟钰鹤道:“不知你是否听说过延州前沿一战,那西夏贼军用晏大官人的女儿要挟宋军退军三舍,晏大官人大义凛然,那晏姑娘也是女中豪杰,用自己的性命换来这三舍之地,与暂时的休战。”
第五十一章 伸冤(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