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分离,女子深陷泥沼。”
忆之只觉左右为难,嗟叹道:“二哥哥也不必夸我,即便你们错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的,又何况你们做的是伸张正义的好事,你们又想我做些什么,只管说来,我若能帮,自然是要帮的。”
富良弼道:“忆之,我曾抓到地下城城主身边的亲信,他供出城主手中有一份名单,上罗列了他行贿过的大小官吏,及数目。信王与此事有关,就是由他口中得知,不过,此事中更强势的权贵另有其人。”
忆之不解,疑惑道:“我却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
富良弼道:“我查案时曾与文二郎打过交道,总觉他知道些什么,如今他又掌管仓司,恐怕更知详情,只是此人心思缜密,人脉复杂,又久在商市摸爬滚打,严谨非常,实为明哲保身,经济务实之人,难以轻易笼络。妹妹你与他熟络,或许,能打探出一二来。”
忆之会意,说道:“说来,我同他讨论过鬼樊楼一事,他说了一席话,倒委实有些见地。只是,正如良弼哥哥所言,他乃明哲保身,经纪务实之人,即便知道内情,恐怕也不会轻易相告。”
富良弼说道:“他这样的人,昨日倒肯替你挺身,可见待你与别个不同,妹妹若求了他,想来他也是不能断然拒绝的。又说道,哪怕只是一星半点的暗示,只怕也是要命的线索,便是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不试一试。”
忆之顿觉脸上热辣辣,想到,若是旁人也就罢了,怎么偏你求我做这样的事,虽是天性刚正使然,却还有一多半是待我没有半点男女私情的缘故,倘若你我婚事成就,往后的日子又该如何过,这般一想,不觉愈发闷住了。
第十九章 高升(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