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掉包,如此,即便有簿录,也查不出究竟。”
富良弼道:“若当真如此,那他们需要买通的人可就多了,仓管,漕运使,埠头的护卫士兵。”
忆之只觉力所不逮,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富良弼笑道:“他们虽机关算尽,到底棋差一招。”忆之正当不解,韩玉祁入堂作揖,忆之见了他来,蓦然心中一亮,说道:“你高升去了,玉祁哥哥却接管了这桩案子?”
富良弼笑道:“他自入司以来,只要偷得半日闲就往我这处来,这桩公案,除了我,大约也只有他最了解,他自请接管此案,又有谁能驳,况且,官吏之中,清廉正直之人还是有的,我们自也有维护我们,以伸张正义为目的的人护着。”韩玉祁笑而不语。
忆之向韩玉祁道过万福,却又难免郁结,轻叹了一声,两眼将二人望了一回,说道:“这桩案子牵扯甚广,越听越凶险,偏你们一个两个都是不能错一点,不能差一些的秉性,想来说也是白说,劝也是白劝,又叫人怕的很。”
富良弼喑声半日,说道:“我自为官以来,便有无数人奉劝我,要识时务,如此才可保官运亨通,我却以为,你一步退让,人家认定你软弱可欺,你便只有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高官厚禄固然诱人,若要违心违德,实难容忍,我宁可不做这个官,也不能在我手中有一桩冤假错案,根基浅薄又如何,势单力薄又如何。
欠债必要还钱,杀人必要偿命,富贾的银子不能解决所有事情,权贵的权利不能摆平所有问题,至少我手中,就是不能。”
韩玉祁说道:“忆之妹妹也是仗义直率之人,恐怕也不忍见骨
第十九章 高升(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