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窗诵读,却见他眉眼紧蹙,神思忧虑,忆之轻唤了一声父亲,便往前去。晏纾回过神来,将手中宣纸对叠掩下,对忆之回以一笑。
忆之看出端倪,便问道:“爹爹,你怎么了?”
晏纾出了半日神,轻叹了一声,问道:“你今日与你三哥是否有来往?”
忆之摇了摇头,说道:“他近日总是早出晚归,并不得见,再者说,如今院里只有他一位,父亲又忙,我也不便总来。”
晏纾点了点头,又沉默了半日,忆之瞧着不妥,又问道:“父亲,到底怎么了?是三哥哥出了什么事吗?”晏纾又沉默的半晌,说道:“他写了些淫词艳曲,戏文段子卖给那下三流的乐坊,勾栏瓦舍,叫有心人察觉了,特意送来给我看,又夸我教的好。”
忆之不觉恼火,说道:“让我瞧瞧。”伸手想去拿那叠诗词来看,刚捏住一角,晏纾霎时往后一抽,怒目断喝道:“又是什么好的,还要看?”
忆之从未被这样叱责过,唬了一跳,半晌才缓过神,忙说道:“您,您又,又何必生这样大的气,文人卖笔墨又是什么稀罕事,譬如那柳咏,最是鼎鼎大名的一位,他的曲子虽绮丽艳俗,街知巷闻,今年不也中了进士,可见官家胸中有沟壑,大度能容,广开门路。”
“你知道什么。”晏纾轻喝了一声,又见忆之愈发生的粉雕玉琢,娇俏可人,不觉心软,不忍责备,于是声儿低了些,情绪减了些,说道:“柳咏能中举,那是因为官家疼惜这些久试不中的举子,格外开恩,破格录取。君子爱惜名声,当如鸟儿珍爱自己的羽翼,他又何苦作践自己。”
忆之也知不妥,满腹心思想劝,竟
第十九章 高升(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