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又笑道:“那姑娘以身相许吧,文二哥定然乐意。”
忆之横看了杏儿一眼,啐道:“又胡说,可见伤地还是不重,改明让姜妈妈多派些活给你做,好堵上你的嘴。”
杏儿道:“姑娘别同我这装腔作势,我还不懂姑娘的心思,往日,如何开玩笑,姑娘都坦然地很,只这一件,每回提了都同针扎似的。”
忆之听了,不觉心思沉重,想到,换作是清明院的哪一位不成,为何偏偏是他呢,一时眼望着那圆饼药膏发怔,思虑万千。
倏忽,蕊儿打着帘子进来,向忆之道:“姑娘,李平只一些擦伤,无碍的,姜妈妈送了泛索给他,这会子正憨吃呢,姑娘不必挂心。”
忆之与杏儿颦笑了一阵,蕊儿又催促忆之去睡,忆之点了点头,往镜台去,卸下钗钿红妆,蕊儿粗手笨脚,扯了几回头发,疼地忆之要发火,回头却看她娇怯怯,唬地浑身发颤,又不忍苛责,索性自己动手,梳洗了一回往床上去,见蕊儿连吹了几回,才吹熄了灯,不觉叹息,就要睡下。
待次日醒来,忆之自行更衣梳妆,一时无趣,吩咐杏儿安养,便往院子去散心,正在游廊走着,迎面见一个媳妇手持桃枝、柳枝、蜀葵、蒲草、艾草,正往大门方向去,不觉惊讶,忙回头问蕊儿,道:“就要端五了?”
蕊儿点了点头,又道:“姜妈妈一早带了一群媳妇在后厨包粽子,我去偷瞧了佐料,有糖粽、肉粽,这一会正满屋飘香呢。”
忆之想了一回,问道:“既快端五,父亲今日沐休在家咯。”
蕊儿点了点头,忆之便携蕊儿往清明院去,乃至书房,只见父亲手持一叠宣纸正
第十九章 高升(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