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二十余年,终得以珠袍锦带。如此想来,及时止损,快快振作才是要紧。
既要振作,忆之妹妹这一番谬论倒也不失为可行之法。”忆之不悦,低声咕哝道:“怎么是谬论呢。”
欧阳绪缄默了片刻,释然笑道:“正是呢。”说着,双眼深情,望着富良弼与忆之,双手作揖,说道:“二位的深意,欧阳明白了……”正还欲再说,被刘秀瑛一声大喝打断,众人一道望了过去,只见她双手端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盆,一溜烟跑了来,双眼星光璀璨,对众人说道:“大喜大喜!”
欧阳绪见刘秀瑛跑地面红发乱,笑着揶揄道:“我都名落孙山了,又哪来的喜。”
秀瑛朝木盆努了努嘴,众人一道望去,只见盆中一汪澄清的河水,里面游着一尾小鲤鱼,秀瑛忙说道:“方才我听你们说话,听得云里雾里,索性去岸边看那老翁钓鱼,那老翁说花了十文钱就能买他钓起的下一尾,我觉得好玩,便下了一注,头一回,钓只破草鞋上来,你们也知道我的脾气,哪能就此认输,又摸了十分钱给那老翁,这第二回,竟钓上这样一尾,这不是好兆头,不是喜事,又是什么!”说着,沾沾自喜地将木盆又举高了些。
众人明白了秀瑛所指,一同笑了起来,忆之赞道:“当真是大喜呢!”欧阳绪望着木盆中那位鲤鱼,气色也与方才不同了。
忆之思忖了片刻,说道“我家后院有一汪池沼,不如将它放养在那处,你们以为如何?”众人皆是赞同,于是乎,说笑着归至晏府,方踏入一门门槛,杏儿急匆匆迎了上来,说道:“姑娘哥儿们哪里去了,祁哥儿与杰哥儿早就回来了,大官人也回来了,都在清明院里头呢。
第十一章 传胪唱名(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