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唯一念头只有刻苦读书,期待有朝一日蟾宫折桂,自当殚精竭力图报社稷,图报夫子。
妹妹又深知,我们都是有骨气的,最不愿意做的就是攀附讨好。与其同那群富贵场中的公子哥结交,还真不如多读两本书更好。”
忆之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这话有失偏颇,倒把那盏鸣鼎食之家里的后生都比作了弄性尚气,使钱如土的纨绔之辈,仿佛他们就没有知人识人的本领,要么只同与自己家世相当的人交往,要么只同善于阿谀奉承的人交往。”她见二人全神贯注望着自己,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清高,心中有大志向,最不屑学习左右逢源之术。只是,好听的话,谁都愿意听不是吗,又有什么值得你们鄙夷。
你们自诩一身正气,那就坚持自我,若能结交的来,便多一个朋友,若是结交不来,也没有损失。至于光阴也未必浪费,起码也长了见闻。”
忆之顿了一顿,又说道:“要知道朝廷用人,用的必定是对社稷有帮助的,而社稷的根本在于人,也便是街面上普普通通的百姓。你们若只一味闭门造车,不理俗世,跳脱红尘,到头来满纸理论也不过空而泛谈,又怎么能一展心中宏图。”
韩玉祁与石杰静静听着,又缄默了半晌,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对忆之作揖道:“谢小晏夫子指点。”
忆之忍俊不禁道:“我算什么夫子,不过从父亲那边听了见了,再梳理梳理,再套上自己的话,现学现卖罢了。”
韩玉祁笑道:“你是极有慧根的,厨艺也好,也不知他日叫谁娶了,可是祖上积德了。”石杰奇道:“我以为小忆之是要嫁给良弼兄的,听你的
第七章 鲛帕(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