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
众人都笑了起来。
石杰越过忆之去看杏儿,说道:“抱歉抱歉,还当真是没注意。”说着,又拣了一只花吉团送到嘴里。忆之斜睐了石杰一眼,又说道:“院里扫洒,撷花的丫鬟难道不是?分明是你视而无睹罢了。”
石杰显得有些害臊,不由搔了搔头,尴尬地笑了一声。
韩玉祁望了石杰一眼,笑着对忆之与杏儿说道:“他就是个书痴,每日埋头在书堆中,哪里顾得了其他,所以才能同我这般无趣的人做得了朋友。”
忆之咬了咬下嘴唇皮儿,按下笑意,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每回来了,你二人都同木雕似的对坐着看书,半晌也不吭一声。闹得我也不敢打扰。”
石杰沉吟了片刻,说道:“我总觉得自己算是懂交际的,没成想,在你们眼里竟然是这样的人物。”这话一出,倒是提醒了忆之,她思忖了片刻,说道:“读书固然重要,也该结交些经济仕途上的人,将来好应酬世务,你们若愿意,不妨由我牵线,让你们同我表哥关系更进一步?让他帮忙携带携带。”
石杰摆手道:“他那样的人物,出入的是什么地方。凭我们卖字挣的几个钱,养活自己都难,又如何同他社交。在我看来,与其花费心思去攀附旁人,倒不如埋头读书,充实自身更好。”说着,与韩玉祁对望了一眼。
忆之笑道:“旁人削尖了脑袋都想寻门路,你倒好,送上门来也不要。”
韩玉祁对忆之道:“忆之妹妹,人有云泥之分,‘贫寒’二字限人,我们都是寒门士子,见识短鄙,又还寄居在夫子院里,日费供给一应都要仰仗夫子,私心本就愧疚
第七章 鲛帕(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