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感受劣质酒带来的些许暖意与辣意,盯着前路。
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在猎狗都没有起身警觉的情况下,从林子里扑了出来 ,一头栽进他的猎物里,安德烈猛地一惊,掏出猎枪,发现是小孩后,这才放松了警惕。
他没有察觉到 ,一旁的猎狗不是毫无察觉,而是受惊般颤抖着,一动不动 。
安德烈把那个小孩拎起来 ,小孩的眼睛乌黑,五官秀丽 ,眼神却空洞无比,脑袋上随意地裹着一片不知从哪来的兽皮,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在积着深雪的森林里,实在有些惊人。
安德烈尝试着问小孩问题,他却只是一动不动,眼睛盯着打猎的成果。
“要不你和我去村子看看?唉,算了,和你商量什么,要管你不管你不都是我的自由……”农民安德烈把小孩放下,随手往他手里塞了一块风干的 火腿,“我的东西给你吃,可够好的了。”
他开玩笑一般往小孩头上一拍,戏剧性地拍掉了他头上裹着的 滑稽的 兽皮。
一头莹白的丝线倾泻而出 ,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向孩子手上的火腿延伸,又伸向了农民的猎物。
仿佛拥有生命的白发开始生长,慢慢地挂在了周围的树木,石块上,所有被丝线牵连的物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蚀,安德烈看到那片普普通通的火腿,在小孩手里扭曲变形,沿着无数的丝线,化作只剩淡淡颜色的液体。
“魔、魔鬼啊!”安德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猛地掉头,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他最后的余光里,只有被
楔子 与风处刑之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