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金深吸一口气,作为一只鸟,这个动作有点困难,他耐着性子,说,“这次我了解到的是和电气科技有关的……”
“唉,当时就不应该留你,亲爱的福金,每天都是思想思想,概念概念,无聊死了,好怀念 雾宁啊,可以和我讲好多故事的,上至龙族起始,下至诸神黄昏。”神翻着白眼,毫不留情地打断了福金的话。
福金很气,但也没有办法,毕竟被钉着难受的人也不是他,只好迁就一下这个任性的神。
神努力往下凹眼睛,盯着福金站立的青铜钉,“磨损了不少啊,过一阵子我就能出去了。”
福金俯下脑袋 ,恭敬而肃穆地说,“高天的风永远等候您的归来,地上所映照的星光永远是您的眼睛。”
神又笑了,这次不再是轻松愉悦的笑,转为冰冷的讥嘲,“我的牺牲,只是为了成全别人。”
金色的眼睛注视着脚上的钉子,霎时,狂风卷起,青铜旧物,不复存在,化为了寂静中漂浮的尘埃一员。
半朽的神消失了。
福金拍打着翅膀 ,围绕原本钉着神明的大理石柱 盘旋而上 ,疾风托起他的古铜色骨架,云雾随风消散,半枯的世界树显露在空中,在遥远的另一端,还有过去一度辉煌的城池。
……
一九零八年,通古斯。
大爆炸后留下的巨坑周围暂时无人靠近,而离通古斯和叶尼塞河有一段距离的下通古斯河 ,农民安德烈赶着猎狗,正从森林里返回村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停下来用酒暖暖身子。
猎狗安静地趴伏,安德烈也就放心地喝
楔子 与风处刑之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