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商净业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也就放下不去想了。
她重新把脸上挂回笑容,嘻嘻的说“我哪里是感伤他们的爱情啊,我明明是叹息三叔公败家,那些最好的字画,在叔婆去世时都付之一炬了。真是可惜了,我没有偷偷拿出一两幅来,卖点钱花花。”
商净业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摸了一下周不染的头发,暗自感叹到,不愧是他的小狐狸啊,够心口不一的,软弱悲伤的一面从来轻易在人前展露,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周不染翻了一个白眼,把商净业摸她头发的手推开,一脸傲娇的拒绝“不要摸我头。”
“会长不高?”商净业似乎很是愉悦,竟然眼里有丝丝笑意,破天荒的打趣着。
“不,发型会乱。”周不染一脸你不懂的样子回答他。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