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说些赞美的话,纵使这些话不是对她说的。
“好看。”
周不染“……”没有了?!就一句好看,就结束了?果然很商净业。
“行,能得到你这样的评价,看来我三叔公写的字是真的好了,那你客观的评价一下,我的字怎么样?我可是得到我三叔公真传的,他手把手教的。”
周不染对自己的字非常有自信,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时不时的就要拎出自己的的字来夸赞两句。
“客观来说,如果老先生的字是十分的话,你的字十之一二。”可在我心里,天平已然倾斜了,如果给你评价,那约等于正无穷。
可是周不染并不会读心术,听不到商净业的内心独白,她开玩笑似的说“你…绝交吧,虽然忠言逆耳,可我不喜欢听。我要做任性的昏君。”
商净业“……”有点难,但是不能说。
实际上她并不是小家子气的人,相反非常豁达直率, 自然不会真去否定忠言逆耳。没有得到商净业赞美的她,愁眉苦脸的转移了话题。
“其实啊,我三叔公写的最好的字,是给三叔婆每日的情诗,作的最好的画,是三叔婆的肖像画。叔婆去世后,唉…”
或许这才是她想要找商净业,想要听一些溢美之词的原因,她的心里涩涩的,有些不好受。
“不要难过了,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此生足矣。他们未必是遗憾的,此番各种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商净业看到周不染少见的愁苦模样,一下子心软了,不论看起来多么豁达,到底是个会感伤的女孩子啊。
周不染只是一时之间有些感慨
037 有点感伤,要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