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铁青,他看了眼身边的掌门,低声道, “你不要不识好歹。”
北月掌门冷言,“很好,那么即日起,大庸江朝溪,便不再是我苍穹门外室子弟,他日无论祸福皆与苍穹不干,永不得回门重修!”
“告辞。”江楼月向他们恭了下手,毫不惋惜。
他转身走了出去。
“江朝溪。”北月顾衡追了上来,问,“你要去那?”
“自然是找我家糖糖去。”江楼月回。
北月顾衡冷言,“你已不是我苍穹门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苍穹门乱走?”
江楼月一愣,他倒是忘了这茬儿。
“北月顾衡,做事不用这么绝吧?好歹我们也算是,共患难过。”江楼月道。
北月顾衡说,“如果不是看在往日的事情上,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从苍穹门打出去了,江朝溪,你走可以,但不能带走云觅。”
“为什么!”江楼月神色一紧,质问。
北月顾衡冷言,“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你吗?请问江公子要把我的未婚妻带到哪里去?”
“我的”,他咬得极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