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藏。”江楼月有恃无恐言,“濮阳宗的事情,我认,但我不认错,我没有错。”
“你伤及听同门,你还说没有错?”北月顾衡辩到。
江楼月直视着北月顾衡,道,“是濮阳建先动的云觅!云觅差点受辱,你们非但不先惩治恶人,到先对我兴师问罪了,真是可笑至极,尤其是你北月顾衡!”
“濮阳宗纵有错在先,但你完全可以先救云觅,你不该伤人,这件事应该交给苍穹门处置才对,你太过莽撞,还在这里强词夺理。”北月顾衡反驳。
江楼月冷笑,言,“如果事情再发一遍,老子照样废了濮阳建!没有杀他,老子已经给足他们濮阳宗面子了。”
“放肆!”北月掌门对江楼月怒斥,“往日里你顽劣些,倒也没什么,但你这次直接藐视苍穹门至高门规在先,又目无尊长在后,看来我们苍穹门是留你不得了!”
初慕一赶紧跪下言,“掌门息怒,江朝溪,只是一时冲动,还望掌门能够放过他一次。”
“你不用为我求情。”江楼月毫不在意的说,“来时我早就想好了,反正迟早是要离开苍穹门的,早走晚走还不是要走。”
“江朝溪,你知道什么啊,被逐出苍穹门,岂能一样!”
初慕一着急的扯着他,言,“你快跪下认错啊。”
“江朝溪,你可想好了,倘若你认了这个错,诚恳的去同濮阳宗道歉,我门可考虑从轻责罚。”周夫子言。
江楼月不屑,说,“不必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如此不明辨是非的苍穹门,老子也不想待!”
“江朝溪!你!”周夫子
第一百九十一章 逐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