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新,立春时节,冰雪渐融,化作涓涓溪水,滋养青草翠翠,娇花茵茵。
暖阳洒在江楼月的身上,他坐于庭院中正全神贯注,看着溪蛉蜻捎来的信。
信还是老样子,一份里面装着两个人的。
江渝安的信也依旧是那句——臭小子,为父不求你学的有多精进,但求你给为父少惹祸少出丑,归来时康康健健,就万事大吉。
江楼月轻笑了笑。
然后小心放好,把信封中剩下的七八张纸拿出来。
溪蛉蜻每次都能给江楼月写很多,但说来说去其实也就那些,无非是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或者要他多注意身体。
不过尽管如此,江楼月还是不厌其烦的一字一句的仔细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因为看着这些信,江楼月就能想到,他二老一定是挤在一张案桌前,江渝安在旁磨着墨,溪蛉蜻拿着笔写。
他们也一定会说:
“你不用写那么多,言简意赅就好,写那么多都是些重复的话。”
“我给我儿子写信,要你管啊,磨你的墨去!废话那么多,讨死嫌!”
江楼月想着想着,就笑出了一两声,然后将信重新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