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人,还是云觅说自己是君子,他不习惯,心却又忍不住颤了颤。
江楼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垂眸,在黑夜中轻问,“云觅,上次你发病时,可有想起什么吗?”
“想起?”云觅不解,说,“云觅从未忘记过任何事,何来想起一说?”
从未忘记过任何事?
你不是把我给忘了吗……
江楼月摇了摇头,抬眸看向她道,“没事,我胡说八道的,夜深了,云大小姐你想走就走吧,方才我就是与你说笑的,没真想告诉别人。”
“多谢,告辞。”云觅礼貌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冷望舒,你忘得够彻底的啊……
江楼月看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心里现想到。
他闷闷不乐的转身往回走,周围除了靴子踩雪和寒风的呼啸声,便别无其他。
江楼月脚步越走越慢,最后在一颗树下,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他缓缓蹲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白白的雪,他伸出了手,食指在雪地,一遍遍画着圈圈。
还一边画,一边道,“冷望舒,你别以为沾好了老子的经文,别以为说老子几句好话,老子就不讨厌你了。”
“草!”他起身烦躁的踹了一脚身边的树。
树上一大坨的雪落在了他的头顶上,落在了他的后颈部。
虽然他有热疾,但冰冷的雪接触到皮肤时,他还是忍不住缩了一下脖。
江楼月缩着脖子,对着树大骂,“妈的!连你也欺负老子!”
昨日薄雪润红梅,一夜东风又逢春,风和日暖天渐长,柳色黄浅麦
第三十四章 别占在下便宜好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