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奕打个哈哈,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便问:“诸位才子,敢问今日诗会以何为题作诗啊?”
卫仲道见到栾奕的那一刻,苍白的面庞愈发苍白,咳嗽一声,道:“无甚特定主题,仅以秋景赋诗。子奇天下神才,著述立传不在话下,想必对诗歌也颇有造诣。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我等有幸一睹神才才华?”
蔡琰只知道栾奕会写被称之为“”的故事,还会写《原富》却从来没听说栾奕会作诗。此番听卫仲道给栾奕戴高帽,意欲将栾奕捧到很高的位置,待其做不出相应水准的诗歌,再做批贬。心头顿时大急,开脱道:“子奇此番只不过是来拜会,并未说要作诗。”
“噢!”卫仲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大声说:“原来神才不会作诗!”
围观者无不为之惊叹,“啊?栾子奇竟然不会作诗?”
栾奕笑了笑。心想:我的确不会写诗,不过我不会写还不会抄嘛!他也不去管那些风言,面色谦恭的说:“奕,甘愿一试!”
“好!”卫仲道哈哈大笑,走到栾奕身边,小声说:“希望你的诗能像你的故事那样受到欢迎。”
卫仲道的话语里,只是说栾奕所写的故事受欢迎,却只字不提一个“好”。其中所蕴含的敌意昭然若揭。卫仲道语气不善,栾奕自然没必要跟他客气,他死死盯着卫仲道的眼睛,笑道:“只有好的东西才会受到世人欢迎!”
一句话把卫仲道顶的够呛,“闲话少说。宁洗耳恭听子奇先生大作!”
前世的栾奕一直以字写得丑为人生一大憾事,是以成年后买了厚厚一沓描红本日日练习。结果,以唐诗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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