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那位!”女伴笑颜如花,指着最前方的栾奕说。
“哇!是他啊!才十二岁就这么高了!”
“他已经过了十三岁生辰了。”
“啊?你怎么知道他过了生辰了?他生辰几日?”
“不告诉你!我好不容易托人从颍川打听来的!”
“哎呀,好姐姐,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你把你那本有栾子奇亲笔签名的《聊斋志异》送予我,我便告诉你!”
一听女伴狮子大开口,姑娘的脸立刻耷拉下来,“休想!那可是爹爹花七十万贯买来送予我的乞巧节礼物,绝不送人。不告诉我栾子奇的生日,我自己派人打听去,反正栾子奇到了洛阳,我就不信问不出他的生辰来。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说不定栾子奇见本姑娘美貌还会与我把酒言欢呢!”说道这儿,姑娘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就你……栾子奇能看上你才奇怪了!”
“我怎么了?”
“丑八怪!”
“你才丑八怪!”
“你说谁丑八怪?”
就在这对闺中密友打架斗嘴的时候,栾奕一行八人已经来到亭前。栾福众家丁则在外围等候。
栾奕施施然与卫宁、蔡琰见礼,互相通报过后,也不理卫宁,用调笑的语气责怪蔡琰,道:“今日渭河诗会,姐姐也不事先告知我等,害得我等险些错过如此风雅盛事。”
蔡琰满面堆笑,“奕弟这是说的哪里话。昭姬见昨日你们一路远来,颇为辛苦,便想着让你们多休息会儿,是以未唤你们起来。”
33五步成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