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我发现好象风平浪静且月圆之时,鱼口特别好,我们这次去恰逢是农历十五前后的几天,夜里鱼口很好。要是我那个电搅轮不出故障,说不准我还多拉十几条上来。”
“用电搅轮吗?”韦小棠打断道。
“几十斤的大金枪从水深二三百米的深海拉上来,你以为用手拉得上来啊?就算拉得上来,拉一条你就累得半死不活了。”
见韦小棠一脸陪笑,飞鱼仔又说:“就连船老板也料想不到会遇上这么大的鱼群。他带的活鱿鱼也不多,很多就用完了,要是还有鱿鱼,我们就真的满船满舱回来了。”他们用小的活鱿鱼作钓饵。
“破记录!破记录!对我们舢板洲一带的海钓俱乐部来说,你们这一次是破记录了!”韦小棠竖起拇指称赞个不停。
“你就该叫上我们,别一有好事就把我们忘了。”父亲突然笑着说。
“哎呀,不是我不想叫上你们,而是你俩身份跟我不一样,你俩都是公职人员,去不了,是吧?”
父亲和韦小棠面有愧色点头称是。
今晚飞鱼仔为了宴请大家,确实也做了一番功夫。为了让大家能够真正品尝到原汁原味的蓝鳍金枪鱼,他特地吩咐厨师做了一些餐前的准备。
金枪鱼刺身端上来之前,他叫服务员把每人桌前的茶水撤掉,随后给每人面前上半杯白开水,一小碟水煮红萝卜和一小碟腌制的酸白萝卜,叫大家先就着半杯白开水,把一红一白两小碟萝卜吃完。
母亲和冷冰冰面面相聚,毕竟她们参加的饭局也不少,可是也没见这么个吃法。
要说餐前小吃,你可以上五香水煮花生,凉
第10章 谋划边陲行(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