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就随口唱出七八个菜名,三下五除一就点好菜了。两人听到点的菜都是价格较贵的海鲜,什么石斑,什么龙俐,什么海鳝,都挺贵的。
我们都明白钓师他立志要做东。两人看他这阵势,心想,钓师说不准是一个土豪。两人都深知舢板洲这几年在开发建设中,不少村民因为征地拆迁一夜之间暴富起来,他们穷得只有钱了。
再说在钓师他地盘上,吃他几百元又何妨。
农庄虽环境比不上大酒楼,但上菜速度很快,两杯茶喝完后,菜就上齐了。
飞鱼仔很健谈。他一边劝菜劝茶,一边笑呵呵谈起他所谓的身世。
飞鱼仔说,他祖祖辈辈都住在舢板洲的海螺村。从家谱来看,祖上十八代内没出一个官。他那做小学老师的大哥,是他们家族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个所谓“吃官粮”的人了。其他人,不是耕田,就是耕塘,要不就是出海打渔或钓鱼。讲到这里,可能有些朋友就不明白什么叫“耕塘”了。原来,珠江口一带,把养鱼或什么承包鱼塘诸如此类的水产养殖全叫做“塘塘”。在他们看来,养殖水产也要如耕种田地一样,要用心耕作。耕塘的人要学习专门的技术,还要投入本钱置备灌溉设施。每天按时按量投食喂料。因此产值自然很高。不像内地承包一个鱼塘后就看老天脸色粗放经营。所以舢板洲一带的人在鱼塘不讲养殖水产品,而是笼统说是“耕塘”。
飞鱼仔说,祖宗十八都是泥腿子,祖上先人们穷啊,难啊!我记得我读小学时候,家里年年超支,不是有肉吃了,肚子就没吃饱过。几兄弟几乎都没件出得远门的衣服。那年头,耕田耕塘或捕鱼钓鱼,若是勉强能够填饱肚子,
第5章 钓师的避邪虎牙(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