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百五十元的门票。
飞鱼仔这个“两人一竿,一人作钓,一人解鱼,两小时狂拉八十多条金目鲈”的事件,一时间在舢板洲钓鱼圈里轰动了。虽然赌塘的游戏规则是买了票在规定时间内钓到什么鱼都可拿走,可是开钓场最终目的就是赚钱。倘若来钓鱼的个个都象飞鱼仔一样,那么钓场不用一个月就会倒闭了。因此轰动的结果,就是各钓场老板勾结起来,专门弄了一条针对飞鱼仔之类的钓师的规定,这无疑把飞鱼仔列入了路亚赌塘黑名单。
那条规定是这样写的:本场严禁以钓鱼为业,为鱼而渔,违反路亚精神的人士作钓。注:本条解释权归钓场。
从此以后同,各钓场明确禁止他入场,或是即便让他入场了,也绝不让他开竿作钓。实在非要作钓,掏一千元给钓场老板再说。
刚开始,飞鱼仔不去钓场也无所谓,毕竟除了收费的钓场,还有广阔的水域随便作钓。再说,掏钱到收费钓场去钓鱼,无疑于扛着猎枪去动物园打猎,有意思吗?话虽这么说,不过,时间一长,他就觉得手痒痒的。后来,他一有空闲还是常常到各钓场去看看。就算不能亲自挥竿作钓。他到了钓场,看看人家钓鱼,指点一下人家用什么鱼饵,怎么操竿。哪怕就是在钓场边呼吸一下从水面弥漫上来的鱼腥味,他都感到格外亲切舒畅。
午饭时,我们到了岛上一个农庄中。
钓师飞鱼仔拎起一瓶洋酒,笑着问我们喝点怎么样?
父亲和韦小棠两人都笑说,我们开车,再说下午我们还要钓鱼。
“那只能委屈你们喝茶了。”飞鱼仔说罢,把洋酒放到一边后,叫服务员来到身边,连菜谱
第5章 钓师的避邪虎牙(5/9)